2014年9月20日 星期六

龍哥

這個名字真的很有殺氣, 但龍哥是個白白淨淨的男生, 唯一可以跟大佬扯上點關系的只有國籍而已。是的, 龍哥是香港人。

第一次看到龍哥是到瑞典的第一周,到宿舍三樓和一群中國學生吃飯時,龍哥出現了。雖然那時候連名字都沒問,但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點在意他,也許是因為年齡相近所以磁場比較接近?

第二次見到龍哥是在VIS的活動上,大家為了辦國際學生卡和買去IKEA的團票而聊了一陣子。第三次則完全是我主動找他,因為Judy約我去採蘑菇,我便找藉口說是要介紹他認識同是香港人的Judy,而貿貿然地約了他。那天我們參訪了Vaxjo的駐地藝術家,也去樹林摘了蘑菇。

那次以後,我忽然發現龍哥完全不是我的菜。所以說,人的第一眼感覺極大可能是錯覺。在後來的相處中,我也發現他和另一個學妹比較合拍,因為他比較愛逗她。不過我本來就不是一個很好逗的人,因為我太聰明(自以為)。

雖然清楚明白龍哥不是我的菜,但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會比較在意他。也許是因為身邊年紀相仿又單身的異性實在太少了吧,少到連不合胃口的菜我也想嘗試看看(喂)。

那個被我激到的算命佬說,我的另一半是跟我超不合,我說東,他做西,我走南,他往北的類型。要是他說的準,看來龍哥跟我也算是如此。當然這也是我為我們一點都不匹配找的藉口。其實我應該找的是瑞典男人,他也該找個瑞典妹子,那我們才有待在這北國凍土可能。

說了這麼多,其實只是想為這一年來非常無趣的感情生活留下一個回憶啦~

2014年9月12日 星期五

未來

第二周的教學結束了,在這裡時間彷彿過得很快,也很慢。到瑞典才不滿三周,卻好像經歷了好多好多事,已經過了很久一般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天氣好,真的很喜歡這裡的氛圍和工作,工作不輕不重,也有些時間唸瑞典文和看看影集。如果沒有被嚴寒打敗的話,我還真想多留一年呢。

看著Midori在工作之餘還準備托福,打算申請美國或加拿大的碩士學位,我也不禁開始再次認真思考自己的未來。是不是真的要定居在馬來西亞?是不是真的可以適應那裡的工作環境?是不是可以為了更好的工作環境忍受孤獨?

每每想到自己快要奔三,就想忍命似的回到馬來西亞工作。但Midori的一句「妳還沒結婚,那現在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最好的時刻」。這麼說來,如果一輩子都沒結婚,就可以一直任性下去?

回想自己18歲時,總以為30歲的自己應該已經成熟穏重,擁有穏定的事業和家庭。沒想到轉眼過了十二年,卻仍是在漂泊不定中。


2014年9月5日 星期五

舉頭望明月

剛剛突然瞥見一輪明明,從我的窗戶抬頭一望,竟然就是月亮呢。近乎四分之三的月,下周就會圓滿了,又是一年一度的中秋。

已經有好多年的中秋都沒和家人一起度過了,佳節原是令人倍思親。看著大哥為家裡的第一個小朋友做了盞燈籠,小壞蛋甯甯盡得他爸真傳,從小就是個調皮鬼,才一歲的小人兒便會玩火,希望不要像她爸一樣把手毛都燒掉了才好。

今天結束了第一周的課,這才發現兩小時的課原來是很長的。究竟華文中心三小時要講多少課呢? 看來還有很多東西要準備和學習。也許我意外的適合教學?至今仍不是很清楚自己真正喜歡的事,只知道自己離自己過去喜歡的之字之路越來越遠。心裡的溫度已經越來越難透過指尖轉化為符號,反之,越少寫下東西時,心靈也隨著枯竭了。

看著這裡的大學生和世界各國的人往來,回想自己在台灣日子。那時候也過得很精采,只是少了些和各國人的交流。但是如果沒有過那樣的日子,也不會珍惜現在的時光吧?坐在台下上瑞典文課時,感覺自己依舊是個沒長大的學生。這麼多年過去了,我似乎也沒有變得更加穏重,就算有,也是徒增重量而已吧!?

有時候真的很害怕自己永遠都沒有歸屬,但究竟什麼樣的歸屬才會令人心甘情願地一輩子守候呢?痞子蔡說的真的很對,愛情就像撞鬼一樣,在遇見之前,沒有人知道他的樣子。同理用在歸屬上,倒也合適。

希望有一天可以全心全意地對某人說,我愛你。